当筵意气凌九霄

点我打开新世界的大门wink★~
/封面是@怣羌/梓熙 的手写w
/一只新人w只吃乙女不吃腐
/脑洞如黑洞,常年挖坑不填
/沉迷梦百、恋与、刀剑乱舞、梦间集、楚留香、半世界之旅、我英、遇见逆水寒
/墙头不固定,想到谁写谁
/吐槽狂魔,专业搞事,热衷作死
/不皮不舒服斯基
/更新时间……嗯我们可以聊聊别的
/微博@当筵意气凌九霄w
/————————————————
/当筵意气凌九霄,星离雨散不终朝
/常将酒钥开眉锁,莫把心机织鬓丝
/飞光百岁犹瞬息,莫待无花空折枝
/今朝有酒今朝醉,更新何必拘此时

论LOFTER文手现状:

LOF有鱼,其名为咸,咸鱼之咸,不知其几十坑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鸽,鸽之咕,不知其几千章也。
【陷入沉思. jpg】

军训好累。
开会好累。
不想动。
瘫。
更新等到半个月的军训结束之后会继续。
现在的我只是一条无辜的咸鱼,一只可怜的咕咕。
【趴】

【沙雕企划·大般若长光线】大小姐她脑子有坑(序章)

*都是沙雕怎么可以不ooc
*文如其名,无比沙雕
*在我的文里是没有正常人的_(:зゝ∠)_
* 有@骗子 微斯人家的光忠出场
*企划tag“大和市人鬼共存公约”,企划号 @《人与血族共存公约》

(一)
何为血族?
生于黑暗,以血为食。
诗人笔下“被血液浇灌盛开的罂粟”。
歌手口中“黑暗女神所钟情的眷属”。
被神灵厌弃的不死亡灵,邪恶的代言人。
暗夜的主人,月下的贵族。
美丽而强悍。
神秘而邪恶。
对以上评价,青只想说——
呸。【冷漠.jpg】





(二)
青,血族,年龄84,身高172cm,三围保密,修仙狂热爱好者,每天都在猝死边缘试探,曾以连续修仙半个月成功创下300岁以下血族的最长修仙记录。
她的父亲作为大和市副市长为人类与血族共存事业做出了杰出贡献,被授予公爵爵位,而青将在300岁后继承她父亲的爵位,成为血族史上第一位女性公爵。
家境优渥,有权有势,除了因为厌恶贵族礼仪被私下称为“披着贵族皮的土匪”之外,青的鬼生似乎没有任何遗憾了……才怪。
她还是单身狗……咳孤狼好吗?!
每次月圆之夜她都想对着月亮狼嚎几声啊!
居然还差点因为这个事被反狼人的血族干掉!
所以,在她84岁生日这一天,她对上帝许愿:“上帝啊为什么就不能有个人来追我一下呢?!”
也许是看她单身84年连场恋爱都没谈过实在太过可怜,上帝实现了这个愿望。
当青看到她亲爱的父亲带回家的新来的管家的时候,她知道,她的好日子到头了。
上帝真的给了个追她的人。
真正物理意义上的,“追她”的人类。
“……兄dei,你一个狩魔人为什么要来血族家里来当管家啊QAQ!!!!”





(三)
关于为什么自己身为最强(qiong)狩魔人之一现在居然沦落到给吸血鬼家打工当管家,还有为什么自己签下的三个月雇佣契约突然变成了为期三百年的卖身契,大般若长光表示他完全在状况之外。
当他发现自己莫名其妙地把自己卖进了吸血鬼窝的时候,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了。
更糟糕的是,他进了雇佣他的血族家才发现他负责照顾的大小姐看起来十分眼熟。
……能不眼熟么,那个一脸惊恐的大小姐,正是他的猎杀目标之一。
他甚至还记得上次他发现她的踪迹后在黑市上追击对方的全过程,最后如果不是有其他的血族从中作梗救走了她,她的脑袋早就被换成了他口袋里的赏金。
这是何等的孽缘。
狩魔人这个职业极为重视契约精神,如果他干掉自己雇主的事情传出去,他在余生里都别想再接到任何工作任务。
狩魔人大般若长光正面临着职业生涯中最艰难的抉择。
然而还没等他做出选择,他面前的大小姐就尖叫着跑到窗口,毫不犹豫地蹦了出去。
大般若长光:“……”
他是不是该追上去?
副市长拍拍他的肩膀,神情慈祥:“长光啊,以后青就交给你了。”
“……是。”
“你多担待点,这丫头……”
副市长欲言又止,叹息着走了。
直到正式上任,大般若长光终于知道副市长的后半句话是什么了。
——这丫头,脑子有坑。





(四)
在副市长家任职半个月后,大般若长光总算理解了这家鬼雇佣狩魔人照顾大小姐的苦心。
无他,这姑娘实在是太难伺候了。
他一转身的功夫,青就能跑得影子都看不到,再找到时就不知道是在居酒屋还是黑市上。
比如说现在,他费尽周折找到了青,而小姑娘还坐在酒馆里没心没肺地和老板聊天喝酒,姿态豪迈得让他以为自己找的不是千金小姐而是个土匪头子。
“哈哈哈哈光哥我和你嗦啊上次我……”青话还没说完就看到自家管家一身杀气地站在门口,后半截硬生生噎回了嗓子眼。
酒馆老板烛台切光忠对此早已见怪不怪,这半个月来青从他这里被抓回去没有十次也有八次,躲追杀都撞坏了他两扇门。
所以他友好地和大般若长光打了个招呼,后者也回了礼。
青惊呆了。
等等原来这两个人认识的吗?!
她也不想想,几乎每天她都会被从这里逮走,每次撞坏门的赔偿事宜也是大般若长光来办的,两人不认识也难。
不得不说两位同样举止优雅的美男子站在一起场景实在太过赏心悦目,酒馆瞬间有种牛郎店的氛围。【bushi
但是再赏心悦目的场景对于青来说都比不上自由地逛黑市,她看准时机,猛地从大般若长光的身边窜出门外,顺带凭借血族的强悍体质,直接把门撞飞了出去。
烛台切光忠擦酒杯的手一顿。
得,第三扇。
等凑满十扇索赔的时候就给青一个优惠吧。

审神者每天都想改变历史(七)

*全员ooc 偏正剧向 all婶注意
*以《建这种执法队的时政吃枣药丸》为背景的长篇
*日常生活一如既往地在搞事
*历史人物有私设,慎入慎入
*虽然说要恢复更新但其实还是在咸鱼_(:зゝ∠)_
*感谢 @未见殊途 家敌婶出场w
* @晴  @泠洛紫妍  @孤者临_  @小逗子  @怀瑾

(七)不,懒才是真正的根本原因
“主,有访客来了,对方……是敌人。”
九垂死病中惊坐起:“什么时之政府又派人来了?!”
压切长谷部:“……是溯行军。”
“溯行军?好的我知道是谁了!”她连滚带爬地从刀下躲开,动作之敏捷与其说是去迎接访客不如说是逃难。
跑到本丸门口,她一眼就看到一位敌婶站在玄关,身后还跟着振敌打刀,只是不知是甲乙丙丁哪一个。虽然周围还围了一圈满脸戒备只要九一声令下就会把她砍成末末的付丧神,但看不出敌婶有半点深入敌营的慌张。
“好久不见啊。”看到敌婶不到一秒,九就软趴趴地靠着身边的枫树往下滑,如果不是身边的前田藤四郎和平野藤四郎合力拉了她一把,她已经在地上瘫成一滩。
敌婶看得一阵无语。
这咸鱼和她上次见面时一样,咸度一点没变。
让她更感无奈的,是她居然对这条咸鱼没有变得更咸莫名有种欣慰感。
简直拉低全时之政府节操平均值!
“我听说你去阻止本能寺之变失败被禁足了,来看看你。”
“哇那我真是好感动啊,你天天游山玩水居然还能想起我,”九半死不活地翻着白眼:“你真的是来探望我不是来看我笑话的?”
“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呢阿九?”
“要我信任你就别一脸嘲笑啊你以为有层幻象在我就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东拉西扯闲谈一通,两人心照不宣地一起钻进了九平时用作摆设和午睡的书房,把一群刃扔在门外大眼瞪小眼。
没有了闲杂人等,敌婶也终于挑明来意转入正题:“阿九,你要放弃了吗?”
“不放弃又能怎么样,我暗堕一定会被程队打死的。我还年轻,才不想被摁在地上摩擦成一团马赛克。”九像没事人似的,悠哉地往嘴里塞着薯片,“咳当然溯行军那面待遇更好的话我也不是不能考虑……你真的不和你们上司说一下挖我过去?要求不高,毛利小龙小豆数珠丸先来一套就好!”
“……”
敌婶表示自己见过无耻的,但像九这样无耻到这种程度还理直气壮的她没见过别人。
然而就算她在心底唾弃了这条咸鱼无数次,两人的谈话还是要继续进行。
只是话题兜兜转转,始终离不开那场大火。
“如果你改变历史救下了织田信长,如果我没有投敌加入溯行军,我们现在会不会是另一番模样?”
“当然会和现在不同,但是……”九把茶杯推到她手边,“我不会选择救下信长,你也不会选择回到审神者的队伍。
“这就是我们之所以是我们。”
敌婶把视线移到她的脸上,年轻女子微微勾起唇角,眉眼间的傲气轻狂,某一瞬间竟与她曾在历史洪流中惊鸿一瞥的那人面容相重叠。
——真像啊。
少女几乎脱口而出。
可是细细想来,她又该说什么呢。
名为“织田信长”的印记深深地印刻在九的灵魂上,侵蚀着她的心脏,随着每一次心脏的跳动同血液一起流遍她的全身,融入她的骨髓,她坐在少女的对面,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她的一切都是第六天魔王所给予的。这来自魔王的印记历经四百余年依然没有消退,反而更为鲜明。
她因此自愿走入心灵的囚笼,陷入疯狂。
她不需要拯救,也没有人救得了她。
所以敌婶默默转移了话题:“你还是没捞到不动行光?”
九瞬间瘫成一条咸鱼。
敌婶:“……”
刚才那个样子的九绝对是换了人吧!!
#我见的可能是个假九#
敌婶抿了口茶,九瞄眼她的脸色,估摸着也该说点正事了,便把压在一堆零食下的两份文件抽出来递了过去:“诶,帮个忙,把这两份玩意先放在你那里呗。”
“不要,你给我的哪次不是烫手山芋,谁知道你是不是又干了什么缺德事要嫁祸给我。”敌婶拒绝得十分果断,显然以前没少被坑。
“说什么呢,这可是我好不容易出卖节操才换来的好东西。”九一边打着哈哈一边心虚地收起文件顺手扔进抽屉,“算了这个不重要,我自己处理吧。但是还有一件事,我实在是找不到比你更合适的人了。
“上面前几天给我分配了两名暗堕刀,帮我调查一下他们的前主是个什么情况。”她翻出一叠资料摆在桌面上:“程队这两天盯得太紧了,我也没法出去。”
“真是……很少见你对什么事这样上心。”
“哎呀老年人也不想操太多心,只是,”九笑得眉眼弯弯,“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呀。”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两人终于完成了罪恶的交易,带着诡异(划掉)满意的笑容从书房里走了出来。
“调查就拜托你了。”九把敌婶送到本丸的大门前,打发走其他无关刃员,瘫在门槛上玩手机,“我会让底下那帮小兔崽子不去干扰你们的,我好歹也是个队长,这点权力还是有的啊哈哈。”
“阿九。”掩藏在狰狞幻象下的少女临行前回头看了看某位正抱着手机看恐怖片的咸鱼执法队队长,“你记得回本能寺看看。”
“本能寺?咋啦?”
“信长公逃出去了。”
九略惊讶地抬头,眸光有瞬间的明亮,却又归为沉寂。她嘴唇翕动,轻轻吐出了几个字,声音融入风中飘散开,除了敌婶没人听清她的低语。
敌婶转身离开,九放下手机,抓着门框站起身,小声重复了一遍自己的回答。
“那就看看吧。”



……看什么看啊!她还在被禁足啊喂!!
三分钟不到,意识到自己目前处于怎样一种悲惨境况的九哭丧着脸开始挠墙。

审神者每天都想改变历史(六)

*全员ooc 偏正剧向 all婶注意
*以《建这种执法队的时政吃枣药丸》为背景的长篇
*日常生活一如既往地在搞事
*回家啦!长篇恢复更新,短篇依然随机掉落ヾ(✿゚▽゚)ノ
* @晴  @泠洛紫妍  @孤者临_  @小逗子  @怀瑾

(六)越来越多的麻烦是执法队长咸鱼的根本原因?

“给你十秒钟时间,解释清你来做什么,然后自觉点老实进炉子别让我亲自动手。”
重新穿好衣服的九坐在椅子上眼神慈祥如小乌丸(划掉)老父亲地俯视着狐之助,身后左青龙右白虎地站着压切长谷部和巴形薙刀。
被两大主厨凶恶的(划掉)温和的目光注视着的狐之助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流传在狐之助之间那些关于烧狐之助狂魔·九的可怕传说在它的脑子里过了几圈之后,狐之助终于哆哆嗦嗦地……晕了过去。
在场的众人:“……”
“啧,胆子这么小也敢来这儿,时之政府是没人……没狐了吗?”九瘫在椅子上一点点往地上滑,被身边的一期一振拉回原位之后又重复以上步骤,直到狐之助醒过来。
“九九……九大人,上次说到的那振暗堕三日月宗近……”狐之助的舌头都快打结了,“上面的意思是,是让您……”
“……灭了他?”
“不不不不大人请您冷静!!上面是希望您可以接纳他进入您的本丸……除了您没人可以收留他了。”
九瘫着脸:“去找泠洛吧那小姑娘贼好骗你自己想办法让她同意然后给我进炉子里待着。”
“……”就是因为好骗上面才怕把他派过去之后泠洛大人被洗脑叛变啊。
狐之助回想起了它的前辈们曾经说过的一段话。
真的猛士,敢于直面搞事的执法队,敢于与九扯皮。
显然这只狐之助不是真的猛士,它只是一只很怂的狐狸。
所以它在完成任务和保命之间选择了后者。
“那那那大人这是今天的文件请您过目我就先走了!”
九接过那一摞资料,本来准备像以前一样直接扔给压切长谷部,表情却在看到资料上的内容后瞬间凝重,伸手一捞拽着狐狸尾巴把狐之助拖了回来。
“喂,那振三日月宗近呢?拿来吧,谁让你来的你就回去告诉他,人情我算是还完了,再往我本丸塞刀我就去炸时之政府。”
“是、是!”
“哦,对了,”她甩着手里的文件,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上次的那只狐之助呢?”
“……似乎是被调走了。”狐之助缩成一团,“您如果想知道……”
九耸耸肩,满不在意:“哦我就随口一问,你走吧,记得带话。”
总感觉最近麻烦事越来越多了。
不过对她来说,能拿到这份文件,再麻烦也是值得的。



虽然这么想,把暗堕三日月觉醒后,九还是有种想跳冷却材里冷静一下的冲动。
那个家伙根本没提过这振三日月宗近是折断后被强行重铸起来的啊!
天下最美之刃那张美到让人可以忘记呼吸的容颜上有着极为明显的一道烧伤的痕迹,白皙的肤色称得那道凹凸不平的伤疤更加狰狞可怖,她乍一看惊骇得心脏都几乎停跳。
但那恐怖的伤疤还不是九惊骇的原因,她在执法队任职期间暗黑本丸见得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别说一道烧伤,更可怕的景象她也见过。
真正吓到她的是暗堕三日月身上浓烈得几乎凝成浓稠的雾气的暗堕灵力。
被灵力冲击断裂的暗堕药研是用掺了灵力的101粘起来的,所添加灵力的量刚好可以让断刀重新粘合,又不会直接把刀上的暗堕灵力净化掉。然而这振暗堕三日月的前主简直就是丧心病狂,注入的庞大灵力粘合了断裂的刀刃,却也完全侵蚀了刀灵,将付丧神扭曲异化成了另一种生命。
偏偏那人还保留了他清醒的意识。
如果时之政府想净化这振刀上的暗堕灵力,唯一的结果就是把刀灵连带着一起净化掉。
也就是说,让他拥有自我意识,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堕落却什么都做不了……么。
多大仇多大怨啊这。
九瞪着死鱼眼,心情没有半点波动甚至还想写封辞职信。
虽然想想都知道时之政府不可能这么轻易就让她溜掉,不过用辞职信堆满他们的桌子让他们好好感受一下她的愤怒也是好的嘛。
只是现在的问题是,暗堕药研和暗堕三日月的前主到底是什么情况?
暗堕药研说那人是被执法队处决的,她也一直以为他身上弑主的气息来源于更久之前的主人。
然而她得到的资料上明明白白写着,他的主人只有之前的一任,在执法队的剿杀过程中当场处决。
所以那个审神者究竟是被处决了,还是被暗堕药研所弑杀?
……如果是被处决,暗堕药研弑杀的主人,又是谁?
最重要的是……
“光忠今天的晚饭我们吃什么啊——”
阴谋什么的关她一条咸鱼什么事!



把时之政府扔过来的麻烦扔给自家药研这种事九做得是无比顺手,其熟练程度只能用“熟能生巧”一词来形容。
然而这一次扔完麻烦后的第二天,九没有像往常一样瘫在本丸门槛上咸鱼晒盐,而是一反常态地一脸乖巧地坐在案前批文件。
与之相对的,在她面前正坐的一期一振面沉如水,手扶在刀柄上,嘴角的弧度极其温(jing)柔(song)。
“主公,您昨夜留在药研房内做了什么?”
“……我没有我不是我什么都没做你不要乱说啊!”九一个哆嗦,“我我我我把新来的三日月交给他我就出来了真的一期你信我!”
一期一振的笑容中隐隐带上了黑气。
“嗯?一期哥也在啊。”像是嫌九的境况还不够悲惨,另一位当事人药研表情平静地走进来,把手中封面十分【哔——】的本子放在二人之间的桌案上,推推眼镜笑得如春风拂面,但是在九眼里,那简直是恶魔的微笑:“您的睡、前、读、物落在我这里了哦,大、将。”
“……”
噫。
药丸。
九:“……一期,听我解释。”
故意的!!他绝对是故意的啊啊啊!!!
从一期一振刀下拯救了九的是来自压切长谷部的通报。
“主,有访客来了,对方……是敌人。”

审神者每天都想改变历史(五)

*全员ooc 偏正剧向 all婶注意
*以《建这种执法队的时政吃枣药丸》为背景的长篇
*日常生活一如既往地在搞事
*历史人物有私设,慎入慎入
* @晴  @泠洛  @孤者临_(还债ing)  @小逗子  @怀瑾_更新随缘

(五)所以说,搞事过头会智熄的

九从未想过,她天天搞事的报应来得这么快。
她看着自己毛茸茸的爪子陷入了沉思。
对,爪子。
她送走执法队的同僚们后就关门补觉,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不太对劲。
何止不太对劲啊这简直太不对劲了!谁睡醒起来发现自己变成猫了都会懵逼的好吗?!
九感觉自己仿佛【哔——】了狐之助(狐之助:???),整个人……咳现在是整只猫都不好了。
即使是咸鱼,对于这种事情也是完全接受无能的,所以在意识到自己身上发生了多么冷酷无情无理取闹的事情后,九立刻往梳妆台上蹦过去。
然后成功地摔在地上。
九:“……咪呜。”
人倒霉起来是真的喝凉水都能噎死的,这个定律就算变成了猫也依然适用,九还瘫在地上一脸茫然,就被来叫她起床的大和守安定拎着后脖颈提了起来。
“小猫咪?”少年不悦地皱眉,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握住了腰间佩刀的刀柄,“为什么会在主人的房间?”
“喵嗷嗷嗷嗷!!!”安定!有话好说!别拔刀!!
不过感谢安定,她总算看清了现在自己是个什么德行,镜子里是一只长得贼难看的土猫……呸,中华狸花猫。
她人形的时候虽然长得不算什么美人,但也勉强可以说看得过去,然而不知为什么,她变成猫后,居然!半边脸!是黑的!还只有半边脸黑!
……是在嘲笑她非么……
大和守安定看看手中生无可恋状的猫,似乎想到了什么,蓝色的眼眸黯淡了下去,想了想还是把猫放回了地上:“呐,小猫咪,再让我看到你,就杀了你哦。”
九立刻奋力倒腾着还不适应的小短腿,连滚带爬地跑出了房间。
至于大和守安定发现她人不见了之后是什么反应,那就不在她考虑范围内了。
然而九的霉运还在继续,她刚逃离房间,就迎面撞上了来拜访她的逗子和风临。
“呦,有猫!”逗子手疾眼快地一把捞起试图跑路的九,握着她的爪子对风临挥了挥:“风临你看这猫的眼睛!这种咸鱼一样的眼神!像不像九?”
风临仔细端详了逗子手中的猫一会儿,直到把她盯得炸毛,才移开视线笑道:“是挺像的,要不我们把这猫带回去玩吧。”
九瞄到她脸上没有半点掩饰的嘲笑,毫不怀疑她已经认出了自己。
……哦豁,要完。



最后两人的偷猫计划被路过的大俱利伽罗一举粉碎,无奈只能现场撸猫,尤其是风临,真的是恨不得把猫毛都撸下来带走。
惨遭毒手的九趴在书桌上翻着死鱼眼,只觉自己仿佛被撸掉了一层皮。
“诶你真的是九?!为什么会变成这个……emmm的样子?”终于被告知真相的逗子不可思议地戳戳她,接着就被一尾巴拍开。
还能为什么,皮断腿了呗。
九回以白眼,伸出爪子在自己的通讯仪上噼里啪啦地打了一段文字。
「昨天用灵力潮汐消耗太大,透支过度,灵力暴动了。」
“……我还以为以你的灵力量不会发生透支这种事呢。”风临啧啧称奇,一般情况下灵力量越大暴动的后果就越惨烈,按九的灵力值来看,她还能保持哺乳动物的形态而不是直接变成蟑螂已经不错了。
不过就看现在九的样子,完全就是一只普通的土猫,灵力波动微弱到付丧神们也察觉不到。如果不是风临对周围环境变化极为敏感, 又听说九被处罚特意来凑热闹嘲笑她, 也许九真的要像猫一样度过一天。
说得好像现在她就能不像猫一样。
“我们刚才路过锻刀室,里面好像是你本丸新来的那把暗堕刀。”闲聊了几句,逗子突然说起刚到九本丸时看到的事,“他似乎,是极化刀?”
极化刀?九眯起深棕色的猫眼,她记得很清楚,暗堕药研绝对不是什么极化刀,时之政府的文件上也清楚的记载了那个暗黑本丸的情况,并没有刀极化过。
但是如果说是身为执法队最核心成员之一的逗子看错了,九宁愿相信是时之政府的调查出了问题。
烦躁地甩甩尾巴,九跃下书桌,准备自己去看个究竟。
所以她也没有听到逗子和风临剩下的对话。
“本能寺那边的事情不告诉她真的好吗?”
“……她会发疯的。”



一路溜溜达达到了锻刀室,果然看到暗堕药研正和一期一振交谈着什么,九大摇大摆地走进去,蹲在旁边光明正大地听墙角。
从气息上,他的确不知为什么变成了极化刀。
两刃没有在意这只不请自来的猫,继续着原来的话题。
“……这些我的确有些了解,主公曾经说过一些关于信长公的事情。”一期一振回忆着九曾经说过的话,“据主公说,她的日语、礼仪、刀法还有很多东西都是信长公教给她的,但是具体为什么主公会与信长公相识,我便不得而知。”
“所以才会那么相似么。”暗堕药研的表情有瞬间的恍惚,随即正色道:“一期哥,大将灵力爆发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些过去的画面,但我却没有相关的记忆。”
少年嘶哑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上的波动:“那些画面里,有大将。”
“……”一期一振不由哑然。
暗堕药研回想起那些破碎混乱的画面,与九面容相仿的少女一脸倔强地说着在他听来有些孩子气的宣言,身周是本能寺内渐起的火光。
『不要,要介错你去找别人,我的刀永不斩友人的头颅!』
然后是那个他无比熟悉的声音,他听不清那人说了什么,却能看到少女渐渐染上悲哀的面容。
『……我不是神,信长,我们都不是。』
“一期哥,大将她究竟是什么人?”
一期一振看着少年执拗的神情,无奈地揉了揉他的头:“主公是什么人又有什么关系呢?她是我们的主人,要信任她啊。”
他的这个弟弟在原来的本丸受了不少苦,性格也和原来的药研藤四郎有所差异,极端、偏执、多疑。
但终究是他的弟弟。
暗堕药研垂着头,低低地“嗯”了声。



目送他们离开,九打了个哈欠,趴在地上蜷成一团。
原来是在好奇她为什么和信长相似么。
真是无聊的话题。
暗堕药研突然极化的原因她倒很有兴趣研究一下,不过显然当务之急是先补一觉,然后调整暴动的灵力变回人类。
九天真地抱着这种想法打起了盹,半梦半醒间,围绕在她身侧的混乱灵力逐渐被安抚整顿,重新变得平缓有序。
然后,发现自己恢复了人形的九在意识到自己没有衣服的下一秒钟,锻刀室的门被推开了。
前来送信的狐之助探进头,与她四目相对。
九:“……”
狐之助:“……”
“……狐之助啊。”



So。
What does the fox say?



“救命啊!!!!”

审神者每天都想改变历史(四)

*全员ooc 偏正剧向 all婶注意
*以《建这种执法队的时政吃枣药丸》为背景的长篇
*日常生活一如既往地在搞事
* @晴  @泠洛  @孤者临_(还债ing)  @小逗子  @怀瑾_更新随缘

(四)今天就来818我们本丸那个奇葩的审神者!

加州清光依然记得第一次见到九时的场景。
他在一片银白的光芒中醒来,面前站着一个穿着麻袋一样的校服的高挑少女。
他在她身上感受到了极度强大的灵力,如果他表现出一点敌意,她甚至不用动手,只需要一个念头便足以将他彻底灭杀。
而让付丧神如此忌惮的少女却像没事人一样,歪歪斜斜地站着,不时打个哈欠,不像正值妙龄的少女,倒像个颓废大叔。
仿佛暴风雨前的海洋,将致命的巨浪隐藏于平静的海面之下。
“我是加州清光……”
“池田屋折断的那个?”
面对少女毫无修饰的问题,加州清光有些汗颜,但还是乖乖答道:“……是的。”
她微微抿了抿唇,小声嘟哝了几句什么,再次看向他时,脸上终于带了点勉强能称之为“认真”的表情。
“哦。我是……”“大人!请不要随意说出您的真名!”
狐之助的提醒成功得到了少女的一个白眼:“你们时之政府真麻烦。喂小狐狸,现在执法队有几个人?”
“算上您,是九个。”
“嗯那我就叫‘九’吧。”少女点点头,或者说只是把头前后甩了两下,幅度大得让加州清光甚至以为她的脖子会断掉,直接把头甩下来。
“……”狐之助哽了一下,毛脸上满是绝望:“请您认真一点。”
她歪着头似乎很认真地考虑了一会儿,然后再次甩了甩脑袋:“九。”
“……”这不是完全没有在考虑吗?!
不过总而言之,九的代号就这样(轻率地)决定了。



然而,没过几天,加州清光就听到了九把执法队前八个人全部干掉的消息。
“谁让他们试图把我的名字写成⑨(笨蛋)啊。”对此九是这样解释的。
“就算这样您也不能把其他人都打包扔给溯行军啊!!”经过几天的相处,加州清光发现自己的这个新主人简直自带能轻易把人气疯的buff,而且就算是付丧神也不能在这个奇葩的buff下幸免。
九支着下巴想了想,严肃地补充道:“不止这样!那个比我早两个月进执法队的家伙居然在豆腐脑里放糖!”
少年手一抖,差点把指甲油的瓶子打翻。
“……啊咧?”
“甜党都是异端!豆腐脑怎么可以加糖呢?!”她义愤填膺:“明明应该加酱油!”
加州清光不由为那个因为甜咸党之争就被扔进敌军的倒霉蛋默哀了三秒钟。



这件事让加州清光认识到了自家审神者的不靠谱和毫无顾忌的行事风格,但当他经历了先是本丸被塞进暗堕刀,又收到九暗堕阻止本能寺之变的消息,接着目击暗堕回来的九把来查封本丸的时之政府工作人员全部踹进检非堆,最后还从她手里接过被灵力潮汐震断只能用101胶粘起来的暗堕刀一系列事件后,他才发现自己对九搞事能力的认识还是太过浅薄。
鹤丸国永平常搞事归搞事,但也没像九这样祸害了大批势力。
有这样的执法队队长,时之政府吃枣药丸啊。
当其他暗黑本丸的刀剑游走于光暗的边缘,审神者竭尽所能地用爱拯救感化暗堕刀剑的时候,只有他们,在九的带领下持之以恒地咸鱼,越变越咸。
他们可能是时之政府历史上第一个咸鱼到懒得暗堕的暗黑本丸。
“清光,你们是不是有刃跟着我去了?”九瘫在门槛上,翻着死鱼眼。
“没有。”加州清光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您又做了什么?”
“……没什么,我不小心把溯行军检非违使时之政府织田军搅在一起结果打起来了,最后实在分不开,没办法就用灵力潮汐全炸飞了。”
“……”
“哎呀总之没牵连到你们就好。”她随意地挥挥爪子,“对了你们没把我真名说出去吧?我可不想被查水表啊哈哈。”
加州清光无语地看着毫无仪态可言的九:“当然没有,主人您这样瘫着会变得不可爱哦。”
“所以你要连带着我的份变得更加可爱啊清光光~”九嬉皮笑脸地回答,眼中的光亮却瞬间沉寂下去。
除了暗堕药研没有知道她真名的人在场……
……所以那个时候,是错觉,么?
不过时之政府没有留给她太多继续思考这个问题的时间,针对九这次暗堕行为造成的严重事件,上面的处罚很快就传到了本丸。
虽然性质恶劣波及范围极大,但考虑到九及时放弃暗堕并主动用灵力潮汐强行将历史轨迹扭转回正轨,以及执法队的半独立自治性质,时之政府没有下达什么让人难以接受的处分,只说让九在下次参加审神者例会之前写一篇检讨顺带禁足一个月,禁足期间程晨代任执法队队长,便翻过了这一篇。
具体处罚的执行程晨没有亲自出面,而是派遣泠洛监督执行,稍微熟悉执法队日常的人都知道,这就算是明摆着的放水了。
“……就算这么说!九你也好歹应该稍微有点反省的样子吧?!”因为担心泠洛一起来到九的本丸的叶涟漪几乎是在咆哮,捏着手中的茶杯恨不得把它砸在某条咸鱼的脸上。
九躺在地上,仍是一副大爷的样子,悠闲地接过泠洛递过来的甜点,理所当然地顶嘴:“我有反省啊!”
“哦?!我倒要听听你反省出了什么东西!”
“下次暗堕之前要先做好调查,看看历史是不是我要改的那个,另外打人的时候手下重点免得中途醒了碍事。”
九脸上半点羞愧也无,一段话说得极为流利,显然真的是有“好好反省”过。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旁边同样跟过来的阎黎已经要笑吐了。
“九!!!!”
这不是完全没有在反省吗?!!
何止没有在反省,九甚至对这次的搞事行径意犹未尽甚至开始预谋下一次搞事。
不过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甚至九自己也没有预料到的是,还没等她将那些丧心病狂的想法付诸行动,这次搞事的某些反作用就找上了她。
不得不说,这就是所谓的,现世报啊。【笑】

【我英乙女】当你让他帮你化妆①

*第二人称 极短的小短文
*第二季都还没看完所以ooc不可避免其实就算看完也会ooc_(:зゝ∠)_
*没有逻辑,别问我为什么你自己不化妆我不知道_(:зゝ∠)_可能是因为懒
*最后还是成功爬墙到我英了_(:зゝ∠)_
*把我拉进坑里的哥哥 @晴 你要负起责任来呀!
*再不发糖我就真的只会搞事了_(:зゝ∠)_
*雄英学院学生专场,内含绿谷出久/爆豪胜己/轰焦冻/心操人使
*下章是雄英学院教师专场

【绿谷出久】

说起要找人帮着化妆这种事,你第一个想起来的就是绿谷出久。
简直是在脸上明晃晃得写着“超好说话”的小天使!
所以你第一时间找上了他。
“绿谷同学,可以帮我画一下眼线么?”
“诶……诶?”他有点怔忪,随即脸涨得通红:“可、可以啊!那、那个,虽然我没做过但是我会努力的……!”
虽然这么说着,毕竟第一次帮女孩子化妆的他还是把眼线画到了你的眉毛上。
你:“……”
“非常抱歉!!!!”
既然他已经道过歉,你也不想责怪他,正要起身去找老师帮忙重新化妆,却被他伸手拉住。
“虽然我没能做好但请再给我一次机会……所以,”他看着你的眼睛中隐隐带上了水光,但却是你无法忽视的坚定:“所以,不要放弃我……

“因为,我最喜欢你了啊!不想把你交给别人啊QAQ!”

……你还能说什么呢?
他无法拒绝你的同时,你也无法拒绝他啊。

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接着你目击了绿谷少年原地脸红到爆炸的场景。







【爆豪胜己】

“哈?!让我帮你化妆?!”爆豪胜己听到你的请求后的反应和你想象中的差不多,你甚至担心他会不会把爆破扔在你的脸上,“你是傻的吗?”
“那那那那我去找别人……?”
“你找别人能有我化得好?!”
你:“……”
你高兴就好。【心塞.jpg】
所以你究竟是怎么喜欢上他的啊……
不管你心里如何吐槽,既然他同意了你的请求,也就老老实实地坐在凳子上,手脚一动也不敢动。
他扳着你的下巴,嘴上不客气,手指的动作却是轻柔到你怀疑这是不是你认识的那个爆豪胜己。
不得不说他果然从各个方面上都是天才,化妆的速度比你自己化还快,质量也高得完全不像第一次给人化妆的人。
最后的步骤总算结束,你刚打算落荒而逃,肩膀却被按住,下一秒他的脸便与你靠近到呼吸相闻的距离。
心跳声充斥着你的耳膜,你却没有听漏他吐出的含糊的字句。

“蠢女人,脸靠的这么近,我会忍不住吻下去的。”







【轰焦冻】

说实话你对找他帮你化妆这种事一开始是很犹豫的,冷冰冰的少年看起来就不是很好说话。
无奈你似乎没有别的选择,丽日御茶子、蛙吹梅雨、八百万百都不在,叶隐透……算了你还是找轰焦冻吧。
不过他倒是很痛快地答应了你的请求。
速度快得让你惊讶。
你闭着眼睛,感觉着眼影刷轻扫过皮肤的微痒触感,不由觉得自己以前可能对轰焦冻有点误解。想着这一点,嘴角就忍不住掀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扶着你脸颊的手指收紧了些,指尖蹭在脸颊有几分痒意,你微微别过脸,轰焦冻察觉到你的不适,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他的声音近在咫尺,说话间呼吸吹拂在你的脸上,一时鼻尖尽是他身上好闻的味道:“是……弄疼你了么?”
“没有没有,就是有点痒。”你赶紧解释,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他不再作声,但是动作却明显更轻柔了些。
好不容易全部完成,你睁开眼睛,便见轰焦冻侧身对着你,一脸认真地收拾着手边的瓶瓶罐罐。感觉到你的视线,他借由整理鬓角的动作挡住了侧脸,另一只手递过你的化妆品。
视线被阻拦的你自然看不到他红透的耳尖,所见的只有他故作严肃的表情和柔和的灰蓝眼眸。

“以后直接来找我……不要对别人露出那种毫无防备的样子。”







【心操人使】

你对于心操人使的第一印象,大概是停留在狂妄的语气和那头瞩目的海藻头,不过进一步接触之后你却意外的发觉到他是个温柔的人。
因此你对找他帮你化妆是没什么心理负担的。
他也没有辜负你的期待。
少年拨开你额前的碎发,俯下身将你们的高度差调整到你最舒服的距离,使你的脖子不会因抬头酸痛。
虽然这个姿势让他很不舒服。
过近的距离使得你与他的气息交缠,本来正常的化妆动作也带了几分暧昧,每一次他手指有意无意的触碰都让你的大脑眩晕,脸颊阵阵发烫。
你已经分辨不清到了哪个步骤,只觉得心脏都在急速的跳动中麻痹,以至于等他放下手中的腮红刷,你仍呆呆地坐在原位。
心操人使似乎对你的反应很是无奈,低低唤了你的名字。
“——同学。”
“……是?”
你一回答便反应过来不对,果然下一刻就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他缓缓拉近你们之间的距离,直到鼻尖相触,只要你开口说话就会碰上他的嘴唇。
心操人使眯起眼睛,眸中溢满对你的无可奈何。

“再发呆,我就吻你了。”

审神者每天都想改变历史(三)

*全员ooc 偏正剧向 all婶注意
*以《建这种执法队的时政吃枣药丸》为背景的长篇
*日常生活一如既往地在搞事
*历史人物有私设,慎入慎入
* @晴  @泠洛  @孤者临_(还债ing)  @小逗子  @怀瑾_更新随缘

(三)时光一逝永不回,往事只能回味~

暗堕药研现在很方。
在等待天黑的期间,在山坡上的九的姿势,从坐变成躺,再从躺变成趴,又从趴变成蹲,最后瘫成一滩,整个人全身上下都散发着“天啦噜我好无聊啊我好咸啊再咸下去就算炖汤锅都会嫌弃我太咸的”的咸鱼气息。
“啧,怎么还没到时间。”她慢悠悠地翻了个身,只是微微蜷缩的指尖泄露了她心底的焦躁:“现在信长在做什么?下棋么……三劫连环无胜负局……不对这时应该开始宴会了……奇妙丸(织田信忠幼名)也在……等等这时候到底是宴会刚开始还是要结束了……”
她掰着手指一点点捋着时间线,然而一分钟不到她就彻底崩溃,捂着脑袋眼神死:“啊啊啊啊理不清!!决定了,我们去看看!”
暗堕药研:“???”
没等他给出回复,九就拽着他溜进了本能寺。
……然后不知该说巧还是不巧地撞见了刚洗完脸和手,正用手巾擦身的织田信长。
这就很尴尬了。
幸好九的灵力足够强大,往身边一绕站在普通人类面前效果基本和隐身衣差不多,不然他相信场面会更加尴尬。
虽然他的前主完全不知道自己正在被两个大活人(准确来说是一个大活人和一位付丧神,其中还有个妹子)光明正大地偷窥,对自己的处境浑然不觉还在继续擦身这种场面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是不是应该先捂住新主人的眼睛?
然而他回过头,就看到九正盯着织田信长的肩部,用着一种身为付丧神的他看到也会感到毛骨悚然的眼神,一瞬不瞬地盯着。
不对劲。
有哪里不对。
她的表情没有半点好奇,而是诡异的扭曲着。
就像是本该在某处的重要东西突然消失,理所当然的烦躁和愤怒。
九缓缓把头转向他,与她目光相对的瞬间,他竟然生出了逃跑的想法。
那种恐惧和他的阅历无关,纯粹的本能的对危险的恐惧,只要他还有人类形态有意识存在,就会对其感到恐惧。
“……药研,”少女的眼神空洞得可怕,她抬起手,指尖在肩上划过,“呐,信长的肩上,应该有这么长的一条伤疤吧?”
“……”
暗堕药研感到喉头一阵发紧,本已经嘶哑的声音更加干涩,听起来仿佛指甲划过玻璃般让人难以忍受:“……没有。”
“没有吗?没有啊……”九表情木然,嘴唇一张一合,“没有……他不是信长……”
重复了不知多少次,她才如梦初醒恍惚着低喃:“啊,所以他是织田信长,却不是信长啊。”
程晨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个结果,所以才没有出手阻止她?
他恐怕现在正在嘲笑她吧。
所以这么久以来她为这一刻做的准备究竟算什么啊。
玩笑吧。开玩笑的吧。
她都快被自己蠢哭了好嘛。
“……你且站在此地不要走动,我回本丸去给你买个橘子。”九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着,神情动作仍是半死不活,顺手收起灵力,转身就要走,“你加油暗堕啊我不会拦着你的。”
她是不是忘了什么……?
当然,织田信长还在啊喂。



所以事情发展成这样也就情有可原……个鬼。
暗堕药研站在九身后,看着她坐在宴席上谈笑风生,只觉自己更方了。
被发现的九惊恐之下毫不犹豫的用能敲死人的力度敲晕了织田信长,然后在检非违使赶到之前迅速用灵力伪装成了织田信长,准备代替他走完这段历史。
“不然要被城管打成咸鱼吗?!”九对犹豫的他痛心疾首道。
实际上您已经是咸鱼了。
暗堕药研在心底默默吐槽。
但是九提出的建议不单纯的只是一时心血来潮,她在宴席上的表现完全没有破绽,一举一动都完美地演绎着织田信长,哪怕是最细微的特有的小动作也没有半点瑕疵。
就仿佛坐在那里的是真正的织田信长。
好不容易捱过了宴会,九一回到就寝的房间就瘫成一滩一动不动。
“……大将,请您起来,还没有结束哦?”暗堕药研忍不住想起了华夏“原形毕露”这个词汇,下意识地开口劝说,又在听到自己嘶哑的嗓音后立刻醒悟过来自己现时的身份,紧紧抿住唇不再作声。
九懒散地翻了个身:“结束了结束了,没有然后了,之后的事情我都不知道什么情况还怎么演。”
“……”那您好歹先把伪装卸除了啊!现在简直像织田信长瘫在地上他压力很大的好吗?
两人僵持许久,忽听寺外铁炮发射,阵阵鸣响,九陡然一惊,从地上爬起来,对赶来的森兰丸迅速下令——
“定然有人反叛,去,看看叛者是谁?!”
还能谁啊。
这是要把所有的一切都重新亲身经历一次么……莫不是传说中的现世报?
九的脸上还维持着惊怒的表情,心里早已掀桌n次。
她到底是为什么来改变历史的啊?!
本来想着直接带信长回现世,压根没考虑过他不是她认识的信长,临时改变主意维护历史回本丸,却又被织田信长发现……
结果想都不想就敲下去了QAQ。
如果因为她历史被改变,回去绝对会被程队碎尸的好吗?
暗堕是不可能暗堕的,这辈子不可能暗堕的,投奔溯行军又会被程晨打死,只有装成织田信长,才能维护得了历史这样子……
而且,她心底隐隐有种希望,如果经历本能寺之变的是她,那么织田信长是不是就可以活下来……?
前提是他没有在她把他带到本丸之前就醒过来。



被醒过来的织田信长抓包的九内心是崩溃的。
看到他身后还跟了数十小姓,再想想时之政府不允许对普通人类下手的规定,她更崩溃了。
哦对,还有即将到来的溯行军和检非违使。
以及她曾经的同僚,时之政府执法队。
乐观一点,说不定连溯行军和时之政府的高层也能被她炸出几条大鱼来。
该小小地自豪一下吧?
九扶着暗堕药研的手臂从地上爬起来,咸鱼气息尽数褪去,眼眸明亮,战意盎然,与之前的咸鱼队长判若二人。
既然被发现,伪装就没有了意义,九干脆地撤掉伪装,运转灵力在手中汇聚成一把唐横刀,扯开嘴角对满面戒备之色的织田信长露出嘲讽的笑脸。
“如果我说投降你肯定不会同意,那就只能打一场了。很幸运,你教给我的刀法,我都还没有忘记。”她笑得眉眼弯弯,有几分狂气:“但是很不幸,你好像把我忘得一干二净啊。”
虽然清楚自己认识的是平行世界的织田信长,但是果然看着那张脸摆出“你是谁”的表情,就会超级火大。
身周的空气有瞬间的扭曲,数个黑影从时空夹缝中探出头,尚未有什么动作就被裹挟着灵力的唐刀斩为两半,瞬间湮灭在银白的光芒中。
但是在嘈杂之中,暗堕药研却听到了一声关节的脆响。
“大将?!”暗堕药研略带紧张地看向九,却见她若无其事地甩着手:“没事,太久不动,关节有点僵硬而已,还有几个溯行军快到了,这种杂鱼你可以解决掉的对吧?”
他微微怔忪几秒,银白的涓流急速蔓延,久违的战场气息逐渐席卷了他的全部感官。
真是,热血沸腾啊。
“是!近身搏斗就交给我吧……!”
少女满意地弯起唇角,看着不断侵袭而来的黑暗和对面熟悉又陌生的容颜,因狂暴的灵力染成深灰的眼眸中燃烧着火焰般的战意。
“呦,信长。”
好久不见。

审神者每天都想改变历史(二)

*全员ooc  偏正剧向  all婶注意
*以《建这种执法队的时政吃枣药丸》为背景的长篇
*日常生活一如既往地在搞事
*历史人物有私设,慎入慎入
@晴  @泠洛  @孤者临_(还债ing)  @小逗子  @怀瑾_更新随缘

(二)勇敢的少女呦,快去改变历史

……结果还是跟过来了啊。
九回头看看身后的少年,再看看眼前青翠的山坡,弯腰顺手拔了根草叶,撸吧撸吧塞进嘴里叼着。
唉没有环境污染的时代真好,草叶叼着都比现世的叼着舒服。
如果那个人可以活下来,拼着被检非追着咬,也应该带他来看看这景色啊。
不过这种想法被程队和子修知道的话,一定会被训到怀疑人生吧。
而且啊……她嚼了嚼嘴里的草茎,苦涩的汁液在舌尖蔓延,九立刻皱起眉吐掉草叶:“呸呸呸,真苦……早知道就应该带两块糖的。”
……这种像是凶手忏悔一样的想法算是什么啊。



轻车熟路地找到合适的偷窥……咳观察地点,九瘫在灵力凝结成的软垫上,仿佛一条咸鱼。
时之政府给执法队成员派发的特殊通讯仪上标注着这个时代的时间,公历1582年6月20日。
何等微妙的时间,程队是故意的吧,把她打发到这个时间段。
真是恶劣。
“呐,要不要去改变历史试试?”九歪过头,微微坐直,用开玩笑的语气进行着危险发言,笑容却有些扭曲:“只要干掉那个叫明智光秀的家伙就没问题了对吧。”
银白的灵力逐渐染上黑暗。
“反正全都是他的错对吧。”
骨刺从少女的手背上缓缓伸出。
“喂,告诉我啊。”她像是自言自语,“我所做的是为了他可以活下去对吧。”
可是没有人回答,暗堕药研安静地站在她身边,身上暗堕的气息愈发浓重。
“……哦那就默认我错了。”九“啪叽”一下倒回去,骨刺和暗堕的灵力迅速消融不见,仍是一副即将下锅的咸鱼模样:“暗堕好累啊我还是接着咸鱼吧。”
暗堕药研:“……”
这是他听过最猎奇的放弃暗堕的理由。
他的新主人到底是执法队队长还是相声演员啊喂!
可惜放弃暗堕的速度还是慢了点,二人身旁的空气一阵扭曲,一把镰刀的刀尖直接钉在了九的耳边。
“……子修你冷静我还没有去改变历史啊!”九一脸惊恐,爪子抖得仿佛得了帕金森,颤颤巍巍地用食指推开刀刃。
子修从空气中现出身形,手中的镰刀寒光闪闪:“我今天就要一镰刀砍死你!”
“别啊!!我还没暗堕呢?!”九就地一滚躲开刀刃,惊悚地看着她的那把明显特意打磨过的镰刀。
“没事,先砍了以防后患。”
“说好的打得半死拖回去呢?!”
“先砍个半死啊。砍一半留一半,下次接着砍。”子修对着九的脖子又是一刀:“乖,别慌,不疼的。一刀下去‘嗖’的就好了,一点都不疼的。”
“……我信了你的邪啊!!!”



九觉得自己下次出门之前一定要先去时之政府找个学过道术的工作人员查下黄历,看看上面有没有写今日不宜暗堕。
她还在被子修砍得满地滚,又一个人影出现在这片山坡上。
“@#¥%&*程队??!!!”
九简直想找个天守阁跳下去,子修可能不会真的砍死她,但是到了程晨的手里,绝对是生不如死啊QAQ!
她想起之前那个战斗力极高的暗堕审神者是如何被他洗脑成战斗机器的,不禁打了个寒颤。
噫。
救命!!
“子修,稍安勿躁,按照正常流程来讲应该是先谈判吧。”程晨轻松地挡下镰刀,对九露出和平时一般无二的温和笑容。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暗堕?”
九一惊,赶紧打哈哈:“……我什么都没有说啊哈哈哈哈。”
“你可以尝试一下。”
“不……程队,这个还是算了吧……啊哈哈哈。”
“别啊,年轻的小姑娘有新鲜想法我很推崇,尤其是你。”程晨笑得愈发和善:“毕竟难得愿意做一次勤快的事情,在我的立场上来讲应该鼓励才是,只是你这次就可以尝尝皮断腿的滋味……对吧?”
“……程队我错了,你看我多乖巧。这不都是时之政府……不算了我错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更何况这个屋檐上还都是涂了剧毒的钉子,面对这种情况九别说是低头了,她一般是直接趴下的。
节操诚可贵,小命价更高啊。



“……啧。”程晨得到想要的答案后就离开了,子修不满地咋舌,顺势坐在九身边的垫子上。
“‘啧’什么啊你还真的想砍死我啊。”
“你这次是真的打算暗堕吧。”子修回以嘲讽:“连本丸都不要了?”
“咳咳,”九果断转移话题:“听说你的本丸也被塞进了暗堕刀?”
“是啊,一振鹤丸。”子修叹着气,“说你的本丸接收了药研和三日月,所以我就同意了。”
“……”果然应该炸掉时之政府。
辣鸡时政!欺瞒员工!不给欧刀!毁我青春!
九大大地翻了个白眼,捡起程晨出现时被压制回本体的暗堕药研,再次觉醒了付丧神。
都已经走到这一步,总没有放弃的道理。
但是,放弃本丸……么。
“子修,你说我能不能申请把本丸的刀换成信长秀吉总司岁三……我错了你把刀放下!”九吓得语无伦次:“卧槽妹子你冷静点你这是以下犯上忤逆不孝大逆不道欺师灭祖为老不尊啊!”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喂。
子修感觉自己应该在把她砍成十段八段之前先把她的嘴缝上。
然后下一秒她就被九塞进了灵力形成的时空通道里。
目击了全程暴行的暗堕药研:“……”
执法队这都什么人啊!建这种执法队的时之政府吃枣药丸的好吗!
九倒是十分淡定,一看就是平时这种坑人的事没少做,熟练地用灵力封住了空间通道,将这个时代与时之政府的常用通道完全隔离开来。
这招虽说已经被她用了不下百次,却是屡试不爽,战斗她会被子修按在地上摩擦,玩阴谋……咳谋略又玩不过程晨,不过谁让她的灵力够强呢,就算整个时之政府和执法队全部出动,也别想对她的灵力屏障造成损害。
那可是一个世界的意志啊。



“所以她还是暗堕了。”几次时空链接失败,程晨无奈地叹气:“这回她能皮个够了。”
负责传递信息的狐之助缩在一边,作为为数不多能在执法队中生存的狐之助,它深知面前看似温和的著名老好人实际上不比烧狐之助狂魔九好相处到哪里,甚至从危险角度来说有过之而无不及:“程晨大人,要下令剿灭……”
“不必了。”
“大人……?”
程晨看看被塞回时之政府所在的时空的子修,露出了一个与往常无异的微笑。
“……她会回来的。”